徵文比賽結果(高中組) 與及 得獎名單

冠軍

陳諾淇

中華基督教會何福堂書院

題目

列車

冠軍文章

我拖拎著行李箱,擠塞在春運的火車站中,人們摩肩接踵,我的手提袋也不堪重負,在邁進火車站的前一步裂了, 大大小小的物件散落一地 ,望著滴滴答答流逝的時間,飛馳而過的列車,我越來越慌張……

我像個狼狽的小丑,節奏一停,忽的沒了方向。行李箱已塞滿了衣物,再無空位可放多餘物品。正值寒冬, 我把行李箱內一件又一件的大衣往自己身上攬,紅的藍的,像個七彩粽子一般,可即便如此,還是餘下不少物品。 廣播的聲音越來越急,我顧不得太多,半懷揣著,手堜薵滿A肩上脊的,都一股腦隨著我向列車站奔去。 突然,懷堛漪謎樽護膚品跌落下來,玻璃碎了一地。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眼淚順著臉頰淌在黏稠的護膚品上,我手足無措。

「我這有個袋子,你拿去先用吧,紙巾擦擦眼淚,女孩子哭花了可不好看。」

一位中年女士瞧見我的窘況,三下五除二幫我把散落的東西重新歸置在袋子堙A在停止檢票的三分鐘前, 送我上了列車。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快,我根本來不及細細看清她的容貌,甚至因為倉促,來不及向她說一聲謝謝。 列車緩緩地開了,她站在原地,向我揮手,嘴埵乎說著再見,我離她愈來愈遠,從清晰到模糊,再化成一粒塵埃。 可我和她的心卻越來越近,我堅信,我和她,一定會以別樣的方式重逢。

這個月,我又抽空回了趟老家,走出列車站看,我見到一個背著結他,拖著行李,拎著手提袋的女孩, 在未修?的樓梯艱難前行。我走在後面,朦朧間似是望見了那個弱小無助的我。人群匆匆,漠視前行, 有的甚至推搡她,她一個趔趄,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我扶住她,輕聲說:「我來幫你。」她怔了怔,眼睛突然有了神采,止不住地對我說謝謝。

恍惚間,我似乎又見到了那位女士。可是次,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是我自己,不是旁人,不是她, 是我自己。我延續了她,她的精神,她助人的精神。

可我有點懊悔。我曾對很多人說過謝謝,家人,親戚或是朋友。可在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滿眼的感激。可這,卻是最為誠摯的。

有人說:「在大染缸堮染久了,白的也變成黑的了。」我甚覺有理。社會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染缸, 起初人人都是赤條條的白布,在經歷了形形色色的碰瓷,詐騙後,形成了一層保護膜,漠視了一切需要救助的人。 後來,人們也分不清何為真,何為假,在大染缸堙A不斷積色沉澱,終也是被蒙蔽了,染色了。

其實,世界只是需要多一點愛,每個人都分享一點,便也千匯有集,染缸染出的顏色,也必定明艷動人。

送走那位女孩後,新的列車又緩緩開動了,陽光明媚,春風和煦,列車滑過的風,織出了一段繁花似錦的藍圖,它純潔無瑕,沒有一絲污漬。

亞軍

徐佩欣

中華基督教會銘基書院

題目

真正的感激必須敢於行動

亞軍文章

甫踏進舞社的門,就看到接待處一邊夾著電話一邊在電腦打著字的念慈姐。 大概是看到了我, 念慈姐輕輕翻了個白眼嘆了口無聲的氣,估計心裡又在抱怨為什麼她總是這樣忙。

我聳了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念慈姐的眼睛總是這樣利,就算用餘光也能察覺我的存在。

「街舞初階班的同學可以進來了!」 修端哥冒出了頭,大聲道。見到我,修端哥笑著向我揮了揮手,我也笑著揮了下手。

站在舞社的門口,看著這熟悉的下午日常,我不禁把手裡的信又攥緊了些。

第一次來這堛漁伬唌A是什麼樣的呢?

好像是一個炎熱的下午,我好像也是這樣手裡攥著一封信,站在這看著一堆人從舞室湧出來, 又一堆人湧進去,站在人群中發呆,尋思著為什麼一個舞社能容納那麼多人。

「你就是思賢對吧?」 一把清亮的女聲突然在耳邊響起,「啊…是!」 我下意識的答。 「修端你看,我就說是他吧!」女人挑了挑眉,神氣的對著男人說。男人聳了聳肩,「小子,過來吧。」 男人瞟了我一眼,轉頭便走在前頭開路,而女人則笑吟吟地攬過我的肩,把我從人海中撈了出來。啊?等等?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被單獨拎出來了?

隨著重金屬音樂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被領到了一間舞室。「」老王,我進來了啊!」 那個叫修端的男人邊說邊象徵式敲了下門,「?」隨著門的打開,迎面而來的是更大的音樂聲和三面鏡子,還有…一股殺氣。

偌大的舞室中間,坐著一個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藍色物體,啊不對,是染了藍髮的男人,修端哥面不改容地湊到他耳邊說了句話。藍髮男人緩緩轉過頭,打量了我一下。

不得不說,此人長得極好看,藍色頭髮襯得他的皮膚如牛奶般白?,和他人一對比就略顯小的臉頰,有點稚氣未脫的嬰兒肥,有高挺的鼻子,還有一雙瑞鳳眼。

本有些女相,應是非常有親和力的臉,卻因為他那甚為突出的喉結,和眼中散發出來的疏離而讓人望而生畏。

「他就是你的舞蹈老師啦。」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老師好!」我向他鞠了個躬。他自顧自的站起來,並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

「我叫宋思賢,今年十七!」我邊說邊再向他鞠了個躬。「王允行。」低沉的男聲響起,拋下了這三個字,他就轉身把音樂關掉。

當我反應過來時,舞室已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沒有音樂,只有暗暗的燈,和相顧無言的兩人,我心中已被這尷尬的氣氛搞得淚千行了。

「王…老師好。」我試圖打破沉默。「跳一段。」他說。「現…現在?」「 嗯,即興。」他又轉身,一首節奏適中的英文歌響起,毫無準備的我唯有隨著音樂「跳起來」。

效果當然是慘不忍睹,可以說早上公園裡的大嬸跳的健美操都比我這「即興舞蹈」 跳得好。

跳舞一直不是我擅長的東西,我從小喜歡的是唱歌,就是因為那次我參加社區的歌唱比賽, 恰巧在表演中加了些歌舞的元素,又恰巧被舞社的人看到,說我是出道當偶像的材料,就寄了封信到我家說願意為我提供專業的舞蹈訓練。

所以我就來了,畢竟我的夢想,正是當個優秀的偶像。

那次尷尬的初見後,王老師對我是愈加嚴厲了。比如說舞蹈課,從一開始的一天兩節, 每節練兩小時慢慢變成了一天兩節,每節五小時。他說這樣的高強度訓練 是在訓練我的肌肉記憶, 要讓本來沒底子也沒天賦的我達到舞蹈及格的水平。「觀眾不在乎過程,他們只在乎你呈現出來的表演。」這是他少數主動和我說的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漸漸收到了很多參賽的邀請,甚至有不同星探上來找我,雖然那些人全都被念慈姐趕了回去。

可我不想參加任何比賽也不想去任何公司面試。一方面是因為王老師,就算修端哥也誇我跳得好, 但王老師卻總是一張冷臉,沒跨過我,讓我感覺十分挫敗。另一方面是,我不敢去參加比賽,一想輸了多沒面子, 落選了多沒面子我就怕了,有好幾個比賽王老師,似乎都想讓我參加,可我堅持不肯。幾番拉鋸不下後,我終是有一次沒忍住,奪門而出了。

我翹了一個星期的課,到第二個星期的第一天,我還是回舞社了—我都一星期沒回來了 為什麼一個來催我回來上課的電話都沒有?

舞社少有的十分安靜,只有接待處的燈亮著,「思賢?」兩把聲音幾乎響起,那是念慈姐和修端哥。 「這些天大家都忙著,倒是忘了問問你去哪了,不過你來的正好,今天是你王老師的表演賽,我們得一去支持他呀!」 「王老師?表演賽?」「對呀!你王老師總算要回到屬於他的地方了,」 修端哥很是高興的樣子,搭著我的肩道,「所以你更要去!而且我們大家都去了!」

原來那是集了世界各地舞蹈大神的表演賽。「接下來有請馬羅舞蹈社的參賽者—王允行!」主持人道。 「風頭一時無兩的舞台王者時隔兩年終於回來了!面對其他更年輕甚至比他當年更優秀的舞者, 這次他將會作出什麼表現呢?解說員道,「一定是超完美的表現!大神當年的風采,我還歷歷在目呢! 台下的粉絲,我們終於等到大神回歸了!讓我聽到你們的尖叫聲!」另一面解說員答。

在台下一片尖叫歡呼聲中,我隱約聽到念慈姐和我說了句:「你王老師今天就來教教那些小孩做人,給他們開開眼,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舞蹈。」

燈光漸漸昏暗,全場屏息,大家都在注視著慢慢重新亮起燈的舞台。

一抹亮眼的白光打在了 一個藍色頭髮的修長身影上,隨著節奏強勁的音樂響起 ,台上的人也動了起來。 動作之俐落,連震之有力,彷彿音樂是為他的舞蹈而生,不是他踩在節拍上,而是他就長在節拍上。

我看到王老師臉上化了濃重的妝,可是再濃重的妝卻只襯得他的氣質更加清厲,恰到其位的眼神, 乾淨俐落的肢體動作,形成了一種讓人目光離不開他的魔力。「屬於他的地方」「大神」「他是舞台王者」 我似乎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這樣說了, 似乎明白為什麼剛剛一提到他的名字台下不論男女都為之振奮。 在舞台上氣場全開,彷彿舞蹈是為他而生的王老師,受得起這些名號和掌聲。

一曲舞畢,可每個人都還沉醉在剛才的表演中,一片靜默。「兩年了!他回來了!真正的舞台王者回來了!」 解說員打破沉默,激動的說。場下的掌聲,歡呼聲瞬間如血液回流般如雷貫耳。精彩,太精彩了,這才是真正的舞者,這才是真正的舞蹈。

舞社的人都很興奮,在宣佈比賽結果前念慈姐拉了我去後台休息室。王老師即使 在擦汗,還是冷著臉, 念慈姐一下就撲上去緊緊地抱著王老師,允行。他眼眶微紅,但還是笑著輕拍著他的肩說,「我回來了。」王老師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

念慈姐放開了王老師,抹了抹眼睛,「我把思賢帶來了,」邊說邊把我往前推,「你們兩師徒說說話吧。」說罷抹了抹眼睛,走了。

「恭喜老師…」 我低下頭,悶聲又道,「…對不起老師。」「這段日子你一定很累很辛苦吧,」 他突然揉了揉我的頭髮,溫柔的說。我鼻子一酸,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可若你不想成為你想成為的人的話,你就放棄吧。」

「你知道為什麼我兩年沒在舞台跳舞嗎?」他指了指他的腳,自顧自的說,「因為韌帶嚴重撕裂, 膝蓋的傷也跟著復發了。那時念慈他們可緊張了,一直讓我養著別再出來了,要不是我一直爭取, 估計到沒有一年半載是不可能落地走路了。」「我十九歲那年,剛剛贏了全國街舞大賽冠軍,那時候各大舞社都爭著要我, 甚至還有經紀公司很想簽了我。可就在我最巔峰的時候,我的腿就這樣了,膝蓋落下的老傷也一起復發。醫生說我再跳我的腿就廢了。」 他輕描淡寫道,「可我不想放棄,我真的好喜歡跳舞,我想成為世上最頂尖的舞者。」我靜靜的聽著,「我傻嗎?挺傻的, 明知不可而為之,是世上最蠢的事了。當年修端哥還拎著我的領子罵我呢,說腿廢了就真的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跳了, 可我想,那怕是腿廢了我也要是因為跳舞而廢,」他自嘲道,「是不是很傻?」我搖了搖頭。「念慈不知道在哪塈鋮鴘漣A, 和我說你很像他第一次看到的我,跳起舞來傻傻的。後來見到你我就想,跳舞這麼差的人怎麼會…」

「老王和你說什麼了?」走出休息室時,修端哥見我抿著嘴低著頭便連忙問我。我搖了搖頭,沒回答。

他和我說了好多好多話。

原來老師知道我想成為偶像,所以才加倍的給我高強度的訓練,他希望我去參加比賽,一是為拿些經驗,二是望我能拿些知名度回來。 我實際上舞是跳得愈來愈好,可是他一直冷著臉沒有跨過我是因為他知道很多人一受跨就會放慢向前的腳步,攬鏡自照。

而我呢?一直認為他冷著一張臉是在否認我,把他說細挑覺得適合我的比賽全部推掉,一直只把練舞當是苦差事, 卻不曾想過我要實現我的夢想就必須唱跳俱佳。 我每天受高強度訓練,卻只懂抱怨卻沒有看到自己的舞蹈確是愈來愈好, 沒有看到王老師偶爾加許給我的小假期,更沒有把他那句「觀眾不在乎過程,只在乎呈現出來的表演」放在心上。 我看到他腳傷好了差不多第一件做的事是萬眾矚目地回歸舞台,而我卻沒想到他傷著那兩年裡做治療時, 忍著痛嘗試再次舞蹈起來時有多痛,決心有多大,更別提想像他從巔峰跌下來時有多絕望了。

一年半後,我參加了讓王老師一戰成名的全國街舞比賽,也很幸運地站到了他當年站過,那對舞者而言是無限榮光的位置領獎。

後來我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來自被譽為當代明星搖籃,所有人想往娛樂圈發展的人都想進入的公司的信。

「思賢!」不知道什麼時候忙碌的舞社突然變得很安靜,剛剛還堆在一起吱吱喳喳的小朋友都不見了。「思賢,」 念慈姐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去吧,和他說。」修端哥也走了出來,拍了拍我的肩,「他會很高興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們的眼眶,似乎紅紅的。

隨著重金屬音樂的聲音愈來愈大,我走到了我最熟悉的那間舞室。打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股熟悉的殺氣和一抹熟悉的藍色。 我把手堛澈H又攥緊了些。還是鼓足了勇氣,「老師。」

真正的感激,必須敢於行動,我想,這大概是我能做到的對他最好的報答吧。

季軍

林恭妤

瑪利諾修院學校(中學部)

題目

真正的感激必須敢於行動

季軍文章

王大叔是我家樓下的管理員,他頭髮稍帶斑白,眼角旁邊有幾條皺紋,背部有點佝僂,看來年約六十多歲。 每天早上,王大叔都會站在大堂的玻璃門前為住客開門,帶著親切的笑容跟大家打招呼。從前的我,狂妄自大, 目中無人,一直瞧不起他,也從不會跟他打招呼,更不屑多看他一眼,我覺得這樣會把我尊貴的身分給降低。 他也許是感覺到我的鄙視,雖然每天他仍然跟我說早安,可他的目光是稍有迴避及閃縮的。直到那一天,他令我重新思考人生的價值觀,也令我學會了怎樣擁有一顆感激之心。

仍記得那一個天陰陰的下午,放學踏下了校車後,我與鄰居的孩子們三五成群,在屋苑的公園內玩捉迷藏。 看見跟前那堆密集的草叢,我懷著十足的信心,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突然,天空傳來轟隆的雷聲, 豆大的雨點大滴大滴地落在草叢上,滲透了我的衣裳,冷得瑟縮顫抖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令草叢堆微微震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位同伴高聲呼喊道:「素婷躲在這裡!」我立即跳出草叢,沿著旁邊的卵石路焦急地奔跑, 可是沈甸甸的書包壓得我透不過氣來,加上雷雨交加,路面異常濕滑,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哎喲,你輸了。」

「活該!哈哈哈??」

孩子們幸災樂禍地把我嘲笑了一番後,便轉身離去。膝蓋上的痛楚讓我無法站起來,輸了不忿氣的我耿耿於懷, 滾燙的淚水不禁從眼眶簌然流下,我抬起頭來,對著那無情的雨水無助地痛哭起來。忽然有一隻粗糙的手掌向我伸來, ?眼朦朧中我看見王大叔撐著傘子,在濕漉漉的草叢中把我的書包撿回,然後彎著腰把我扶起來,攙扶?我走到我家樓下大堂。 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為我拭淚,從醫藥箱??拿出紗布,為我包紮傷口,一路哄著我直到傭人姐姐來接我回家。王大叔的幫助, 猶如雪中送炭,但高傲自大的我不但沒有向他道謝,而是問他要什麼報酬。王大叔微笑著說:「這是我的本份,妹妹只要妳每天早上跟我說一聲早安就可以了。」

他的這番話猶如當頭棒喝,剎那間記憶如浮雲般呈現在腦海裡,我彷彿看到那個囂張跋扈的自己,以及王大叔迴避的眼神, 此刻愧疚尷尬之情湧上心頭,使我的臉龐變得赤紅。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暗暗地下定決心,改變我以往對他的態度。 從此以後,我每天都會和王大叔打招呼,也開始懂得欣賞敬業樂業的人,我更因而領略到職業是無分貴賤的。然而多年過去了, 我的心依然有一個未解的心結,就是對王大叔真心說一聲「謝謝」來表達我感激之情,可是每次看見他我總是難於啟齒。

某年冬天,得知王大叔快退休了,我決定鼓起勇氣行動,解開我多年的心結。我親手畫了一張心意卡,卡??寫下我的心聲, 為我過去的目中無人態度作出道歉及感謝他為風雨中無助的我伸出援手。還記得那天,我把心意卡遞給他, 大聲地說了一聲「謝謝你!」然後就不好意思地跑開了。回頭一看,只見他把心意卡拆開,嘴角帶微笑,眼泛淚光,感動不已,此情此刻,我也為之動容。

在人生旅程上,王大叔可能是我生命中的一個小漣漪,但他令我認識自己的責任,演好自己的角色, 他也令我勇於面對自己過錯,敢於把感激付諸行動。我將會用感恩的心去贏得微笑,用幸福的微笑去面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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